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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陈允城的脑海里全是自己像狗一样对着标记撒尿的画面，这种羞辱像刀子割在心上，他道：“你……疯了……”

        “啪——”

        “滚开！…啊啊啊…！！”

        季文湛把手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轻，也羞辱十足。“你再说一遍。疯了？狗就得有狗的样子，记住了。”

        他眯了眯眼，过了半分钟一脚踢在陈允城腿上，把陈允城扑倒在地，脸贴着地板，胸部压在地上，就这样他抓住项圈，用力一拉，陈允城的胸蹭着地板，身体被拖进狗笼，摔在冰冷的铁底上。

        “啊……啊……”陈允城目光呆滞，没做反抗。

        狗笼很小，高度有1m，长度也只是比这要多一点。狭窄逼仄，陈允城蜷缩在里面，膝盖顶着胸口，紧紧挤压着微微隆起乳房，他一低头就能看到乳头红肿发亮，自己身上的味道混着红漆的味道，腥甜而刺鼻。

        笼子小得让他无法伸展，肩膀卡在铁栏间，背部紧贴笼顶，腿只能蜷缩，像被硬生生折叠的囚徒。每动一下，铁栏就能磨到皮肤，狭小的空间像无数只手在挤压他的骨头，压抑感让他喘不过气。

        季文湛蹲在笼前，温和的说：“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狗。撒尿只能在这儿，标记清楚了吧？”他指着红漆圈，笑着补充：“不许有声音，狗得安静，不能影响到人。”陈允城咬着牙，膀胱胀痛，小声道：“我……知道了……”季文湛笑着关上笼门，锁链“咔嚓”一声锁紧，拍了拍笼子：“乖，待在这儿，省得你乱跑。”

        季文湛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狗碗，里面盛着黏稠的白粥，散发着淡淡的腥味，放在笼前。“对了，我怎么忘了…饿了吧？吃点东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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