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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爬一步，胸部就微微晃动，是不是有些液体顺着他的股缝滴滴答答淌下。

        项圈勒得他喘不过气。草丛外是条小路，远处路灯扫过，陈允城心跳加速，脑海里全是被人看见的画面——“陈允城，赤身裸体，胸部淌奶，被人牵着像狗”——羞耻感烧得他脸红到耳根，却让下身硬了。

        季文湛笑着，蹲下来，手指捏住陈允城的乳头，轻轻一拧，乳夹咬得更深：“怕被人看？你这骚样，硬得跟什么似的，装什么正经？”他站起身，拽着项圈，拖着陈允城来到路边。

        “那就让他们看啊…贱货。”

        一辆货车停在那里，引擎声低沉，后厢敞开，两个工人正从车上卸下一个铁狗笼。笼子狭窄逼仄，铁栏冷得发亮，底部铺着一块破布，散发着铁锈和霉味。陈允城愣住，瞳孔紧缩，恐惧像冰水般浇遍全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低声道：“那是……什么？”脑海里闪过几幅画面，身体不自觉颤抖，羞耻和恐惧交织，让他喘不过气，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

        季文湛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说：“看见没？你的新家，宝贝。”他拽着项圈，把陈允城的脸按向笼子，鼻尖几乎碰到铁栏，冰冷的触感让他一颤。“不听话，我就让你在里面待一辈子，完完全全的给我当狗。”

        “啊啊啊啊……！！”工人瞥了陈允城一眼，眼神带着几分好奇，但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陈允城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让他想钻进地缝，阴茎仿佛一条肉虫在他的身前随着他剧烈的挣扎甩荡，暴露在季文湛的眼中。他呜咽，由于我呜咽的太狠，声音甚至有些像笑：“别……别这样……”可季文湛只是笑着，示意工人把笼子搬进别墅，拖着陈允城跟在后面。

        笼子被搬进一间卧室，放在角落，铁底撞击地板发出刺耳的响声。季文湛从口袋里掏出一罐红漆，蹲在笼子旁，当着陈允城的面打开盖子，刺鼻的漆味弥漫开来。他用刷子在笼底画了一个圆形标记，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故意让陈允城看清每一笔。陈允城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地上，项圈勒得他喘不过气，死死盯着那鲜红的标记，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季文湛抬头笑着，语气带着戏谑：“知道这是干嘛的？狗撒尿得有地方，你以后就尿在这儿，宝贝。”

        他顿了顿，刷子蘸着漆，慢悠悠地补了一笔，漆滴在笼底，像是血迹。“尿错了，或者敢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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