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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疑自己酒还没醒 (6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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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在玉娘五岁那年,父亲因多年舍命征战,时常奔赴安西驰援,身T终究积下难以挽回的旧伤,不得不返京休养,玉娘与兄长也随父回了长安。

        自此以后,关山阻隔,路远山长,她与沈昭便再难相见。

        这些年来,两人只在魏琰登极之时匆匆见过一面。彼时镇北王遣沈昭入京庆贺,两人本已相约共聚,谁知北庭战事又起,两人只匆匆寒暄几句,便又分别。

        算来,自上次一别,已过去整整八年。

        如今再见,他依旧是记忆里那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是肩背更阔,身姿愈发挺拔,如北庭风雪中长成的一株青松。

        “阿玉,好久不见。”沈昭立在庭前含笑看着她,嗓音仍如记忆里一般温醇和煦,一袭深青圆领袍被风拂得微微扬起。

        玉娘眼里不自觉染上笑意:“阿昭,你怎么会突然来长安?”

        其实沈昭b她大三岁。可小时候的玉娘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叫颜如松哥哥,沈昭也叫颜如松哥哥,偏偏自己却得叫沈昭哥哥。

        这完全没道理啊!他俩明明是一样的。

        于是她坚决不叫沈昭哥哥,只叫他阿昭。沈昭拿她没办法,这个叫法也就沿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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