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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澜闻言颔首,温温一笑:“去吧,不必顾念我。”
玉娘沿着游廊缓步而来,远远便瞧见花厅里立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长身玉立,如松清竣。
待她走近,那人似有所觉,转过身来。
眉骨清隽,鼻梁高挺,肤sE冷白如玉,一双眼眸沉静温润,又有北地风雪磨砺出的沉稳气度。春日微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人愈发清贵出尘。当得上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YAn独绝,世无其二。
果然是沈昭。
玉娘心头微微一动。
玉娘五岁以前,一直长在北庭。
彼时突厥与波斯时常侵扰边境,父亲奉命镇守北庭,常年驻守西域,她也正是在那里出生长大。沈昭则是镇北王沈止戈的孩子。沈止戈实为北庭大都护,当年朝廷念其固守北庭、威震西域之功,特授镇北王爵。两人的父亲既是关系亲厚的同僚,也是数次于战场上以命相托的生Si之交,因此两家往来极密,连府邸也做了邻居。
玉娘小时候很喜欢这个b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哥哥。虽然长大后许多细枝末节已记不太清,但记忆里沈昭总是格外有耐心。他从不嫌弃她年纪小,说话颠三倒四,总会耐着X子一点点引导解释给她听。
连颜如松都感概,b起自己这个亲哥,沈昭才更像玉娘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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