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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公本身身为御史言官,自然是要担起劝诫宣和帝的职责。
只是,如果越国公就这么急吼吼地冲进宫中,那万一宣和帝要是问起了,问他从何得知,他又要怎么答?
墨珣见越国公现在无法思考其他,便将自己的顾虑同越国公一并说出。
宣和帝当初上台的时候就已经动手肃清政敌了,现在钱正新已死,钱家那派可以算是群龙无首。
就算新上任的刘宝泓原先是钱正新的人,可钱正新一死,刘宝泓难道还死要守着钱丞相的烂摊子不成?
宣和帝对钱正新的厌恶已经昭然若揭,只要刘宝泓脑子没点问题,这会儿也应该跟他们撇清关系了。
之前,钱正新还没死的时候,宣和帝让刘宝泓暂代丞相,那不过就是个障眼法,为了安抚钱相罢了。而刘宝泓虽然是依附着钱丞相才爬到了翰林院副掌院的位置,但钱家马上就倒台了,他现在已经是丞相了,哪还会去管钱家如何?
就算他曾经是钱丞相身边的一条狗,但此时也已经得了宣和帝的青眼。
“皇上在宫里炼丹,纵使之前祖父不知情,却也略有听闻。”墨珣说着,这就去看越国公,防止他因为脑袋发懵而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待越国公点了头之后,墨珣才继续道:“既然连祖父都有所听闻,那其他人呢?当真全然不知吗?”
助纣为虐的肯定不少,否则怎么能瞒这么久?
“既然别人都装聋作哑,到了祖父这里,难道真要舍了全家去成全自己忠君爱国的名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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