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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给宣和帝炼丹的那些术士,瞧着就像是还在摸索罢了,并非真正的得道之人,又怎么有能耐给宣和帝炼制仙丹?
墨珣观宣和帝对钱家与五翁主的的动作,便知血脉一说于宣和帝而言亦是可有可无。宣和帝这般草菅人命,按理说早该暴毙了,却一直好端端活到现在,确实事有蹊跷。
墨珣在赵泽林和越国公对视的这段时间里,想了不少。现在看越国公却是要用最笨的办法,意欲进宫死谏,张口便道:“暴虎冯河,死而无悔。”
这句话,是颜渊在问孔子若是要打仗,要与怎样的人为伍。当时孔子便说,“徒手要与老虎搏斗、无船而要徒步涉江河,如此死了还不知悔改,我绝不要与他们一起。”
接下来的话,就是墨珣不说,赵泽林也知道——“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
我所共事的,必须小心谨慎,严肃认真,擅长谋划、策略而成功的人。
墨珣虽然没有说得那么直白,但言外之意却已很明显了。
越国公闻言,立刻敛目不言。
赵泽林倒是对墨珣的话有些意外了。
刚才,他险些以为自己要凭一己之力,拦下家里这一老一少呢。却不曾想,墨珣竟跟他站在了同一边。
“这是亡国之相啊!”越国公思来想去,嘴里也就只剩下这么一句。
亡不亡国不好说,但看越国公现在的样子,似乎还对宣和帝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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