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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忘了，张德，”马克轻声说道，“还有两腿之间。我在里面弄得一塌糊涂。把你妻子的穴里属于我的精液清理干净。”

        张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私处红肿、湿润，呈现出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溢出，在身下的被子上汇聚成一小滩。他用毛巾干净的一角，开始轻柔地擦拭她那敏感的褶皱。李温发出一声惬意而满足的叹息，臀部微微挪动了一下。这种亲密的举动——清理掉另一个男人留在自己妻子最私密部位的精液——让他感到一种深刻的屈辱，甚至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清理完毕后，马克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现在，还有一件事。去给我们放个澡，好吗？要热一点的。李温和我想要泡个澡，然后……继续我们的谈话。”

        张德一言不发地照做了。他退入浴室，脑海中一片麻木空白。他放好水，试了试温度，直到水汽腾腾，然后倒入了一瓶盖李温最喜欢的薰衣草味泡泡浴液。在那样的情境下，这股熟悉而舒缓的香气显得像是一个残酷的玩笑。他铺好了两条宽大蓬松的浴巾。当他回到卧室告知一切准备就绪时，他们已经醒了。马克起身下床，动作有力而优雅，显得毫不费力，并向李温伸出了手。李温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一起，身姿绝美，那种云雨过后的亲密氛围将他完全隔绝在外。马克的胳膊揽住她的腰，手掌带着占有欲覆在她丰满的臀部上。

        “谢谢你，张德，”马克说着，带着李温从他身边走过，走向蒸汽弥漫的浴室。“暂时就这样吧。我们想独处一会儿。你先去穿好衣服，在楼下等我们吧。”

        这番逐客令既客气又决绝??。张德僵立在门口，看着他们步入浴室。他看见马克先跨进浴缸，水花在他小腿周围荡漾。随后，马克转身引导李温进入；当她面对着马克、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没入水中时，他的双手一直扶在她的腰胯上。她向后倚靠在马克胸前，头颅恰好枕在他下巴下方，那傲人的双峰在泡沫云雾中浮动。

        马克越过她的肩膀，目光与张德交汇。他露出了一个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微向走廊那边一点头。

        意思很明确：离开。

        张德退出了门口，心口沉闷地跳动着。他拉上房门，门锁轻微的咔哒声在卧室骤然降临的寂静中回荡。房间里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与薰衣草的芬芳。他看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床，还有丢在地板上那块湿漉漉的毛巾。他动作迟缓而机械地找回刚才脱下的长裤，穿在身上。他没费心去穿上衣，只是站在原地，听着门后传来的低语声和轻柔的水声。

        随后，他转身离去，把那两人留在了浴缸旁——只剩下他自己，独自面对那欢愉过后的余韵，以及即将到来的、令人难以承受的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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