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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了解逝者已逝的道理，但内心感怀太深，不说出口就会被压得喘不过气，从来没有为难凤孝的意思。

        「看着我……会让你感觉到痛苦吗？」凤孝无奈地问。

        祈律不解回望凤孝，反问：「你为什麽会这样认为？」

        「我使用你妹妹的R0UT，但不是她，不会很痛苦吗？」凤孝提出人之常情，她想祈律再豁达，也很难没有这类的想法。

        她必须知道，现在祈律与她的相处是出於勉强，还是出於释怀。如果是前者，她就要重新调整态度。

        「……」祈律不语，於脑内思忖：「依棠曦姑娘所言，我与凤孝应该是认识的，现在却是彼此不认识。从我们相处的时光来看，这种自然自在的感觉，我觉得她说得不错。但是这样对音，我……」

        他的心情很矛盾，越来越矛盾。

        随着与凤孝相处日久，他对凤孝确实有种如家人的熟悉感。不因凤孝的外表是他熟悉的妹妹祈音，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亲密，让他对祈音有浓厚的歉意。

        「……」凤孝等待祈律的回应。

        祈律自知得解释，将复杂的心思简略成一句话：「我没有感觉到痛苦，只能说感伤。」这句感伤，融会了各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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