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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律轻拂花朵,有感而发:「音很怕生,不喜欢城镇,也不喜欢我给她的玩具,她只喜欢花儿,每次都要我戴上她织的花冠,但五颜六sE的花冠,看起来很滑稽。」
「呵呵,我猜这是她想跟你亲近的方法吧?你们的兴趣完全不一样,但很关心彼此,最後就变成这样了。」凤孝将各式姿态的纸鸟放在草坪间,如小宠物玩耍其间,为单调的墓园增添生气。
「我当上村长後,每天都要处理很多事务,有天她送给我特别JiNg致的花冠,希望我戴上去,但那时我真的太忙碌,跟她表示晚些再说。之後,我才知道她撑着病弱的身躯,以魔气维持花儿绽放的姿态,但时间拖得太久,花冠的花儿全谢了。」祈律拂过花朵的力量增了些,没有伤害到花朵,反而是压抑的手有些疼。
凤孝停止摺纸鸟,沉默地看向祈律。
李叔曾惊讶祈音的力量何时转为火焰,从祈律所言,祈音本身的能力是维持植物的生命力。她为了JiNg致花冠得付出多少力量维持其美丽,最後没有得到祈律的回应,内心的悲苦可想而知。
凤孝从霍老等人的言论中,窥知祈音的意思,谨慎回应:「虽然很可惜,但事情有轻重之分,村务恐怕重要些。」
「自此之後,不论我做什麽事情,她不是消极以对,就是暴躁易怒,求生意志越来越弱,醒着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也许,我当时戴上去,就不会这样了。」
祈律希望时光可以倒退,但事实无法如此,最後徒剩遗憾。
「……祈律,我的立场不适合表达想法。」凤孝以沉重的双眸盯着祈律。
祈律摇了头,说道:「没关系,你就当作是我的感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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