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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震生愣了一下,对小侄女再次刮目相看。
他确实想用这次献粮的功劳给老太太求个诰命,再给二弟求个虚衔官职。
这样,老娘见到什么贵人都不用磕头,别说严家那般的,就是皇亲国戚也不怕。
而二弟生性圆滑精明,有个官职,圆了他自小就想科考做官的梦想,也不用每日去上差,不怕勾心斗角。
但小侄女这么痛快答应,他又有几分愧疚。
这一年在路上,几乎大半时间,他闲着无事就琢磨家里,怎么琢磨怎么都觉得小侄女不一般。
侯爷总说家里两次救他性命,但家里明明就没人会医术。
再想想侯爷待小侄女像眼珠子一般,甚至都做好了战死之后,把侯府都留给小侄女的准备。
还有献粮这样的泼天功劳,都打算为小侄女换块免死金牌。
他再想不通,就是榆木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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