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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卡尔普将嘴里的糖块噶嘣嘣的嚼碎咽下肚子,带着怜悯感慨道,她也是最不幸的一个。
你呢?
卫燃说话的同时,借着外套的掩护取出了金属本子里的随身酒壶递给了卡尔普,你没有结婚吗?接过酒壶拧开盖子抿了一口,卡尔普将酒壶还给了卫燃,稍作犹豫之后摇了摇头,含糊其辞的答道,我没有其他的家人了。
&nbs...sp;唉…卫燃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接过酒壶揣进了兜里。
这个是鲁斯兰,我哥哥最好的朋友。卡尔普走到第二具干尸的旁边,一边帮着收敛尸体身上残存的遗物一边说道,他也是玛雅的爸爸。
….你说什么?他是玛雅的爸爸
卡尔普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玛雅的妈妈是个苏联时代小有名气的歌手,可惜,那个女人在生下玛雅之后不久就把她送到了孤儿院,然后自己去美国了。那时候,距离他们失踪都不到半年。玛雅现在的爸爸妈妈…
索斯兰先生和他的妻子以前是那座孤儿院的教习老师和育婴师
卡尔普顿了顿,颇为感慨的说道,戈尔曼也是在那座孤儿院长大的,我记得小时候,每到节日的时候,我的爸爸妈妈都会带着我和我的哥哥,带着我家的糖果公司生产的糖果去看望孤儿院里的孩子们。
这么说你们很早就认识了?是啊,很早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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