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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履历是下午三点进到苏碗碗邮箱的。

        标题很普通：实习申请／行政与助理方向。附件里照片、成绩、可到职日都齐。苏碗碗本来只想扫一眼，开到姓名栏的时候，视线却停住了。

        **霍司言。**

        三个字并排躺在字段里，g净、端正，没有任何多余修饰。苏碗碗的手指在触m0板上停了两秒，才往下翻。年龄刚满十八，高中应届，想先工作一年再升学；自述写得克制，没有卖惨，也没有过度积极。家庭状况那一栏只填了「父母离异，与母亲同住」。

        父亲姓名空白。

        苏碗碗把履历又从头看了一遍。看到第三遍的时候，她已经决定要见这个nV孩。

        不是因为缺实习生。

        是因为「霍司」两个字，足够让她把所有工作上的优先级暂时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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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试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地点在苏碗碗办公室外侧的小会客区，没有让人事陪同。赵晚晴只负责把人带进来，然后退到门边。霍司言进门的时候，下意识先看了苏碗碗一眼，随后才把背脊挺直，鞠躬的幅度标准得像练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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