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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尺在她腰际停驻的瞬间，林晓曦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啪”地断了。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破碎，像破风箱在拉扯。瓷砖墙面上模糊的影子晃动着，她能看见自己惨白的脸，看见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指还按在墙上，指尖已经冰凉，但掌心却渗出黏腻的汗，在瓷砖上留下模糊的湿印。

        “厉老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哀求，陌生得像是别人的，“求您……别在这里……我……”

        “这里怎么了？”厉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近乎残忍，“楼道尽头，上课时间，没有人会经过。还是说——”铜尺的尺面往下压了压，抵住她尾椎骨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林班长更希望我带你到升旗台前面，让全校都看着？”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林晓曦闭上眼，睫毛湿了。不是泪，是冷汗。她咬住牙，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体面的、哪怕只是不那么难堪的出路——写一万字检讨？打扫一个月厕所？什么都行，只要不是……

        但厉老师没有给她时间。

        铜尺离开了她的腰际。下一秒，她听见皮带扣被解开的轻响。

        是自己的皮带。

        林晓曦浑身一僵，下意识想伸手去拦，但手臂刚抬起一寸，就被厉老师另一只手按住了手腕。那只手很大，很有力，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我自己来……”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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