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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两声,再度回首,马车早已消失不见。
马车上,林清开始出冷汗,郦椿吓坏了,不断帮他揩拭,可这汗还没擦完,眼泪便又出来了。回到府中,见隋瑛不在,郦椿便差人去衙门里通报隋瑛,说是林清情况不对,叫他快些回府。可就在这空档,林清只身入了厢房,插上了门闩。
“不,我不信……”他一瘸一拐地踱步在屋内,全然听不见门外郦椿的敲门和声嘶力竭的哭喊,“我不信……他怎么会,怎么会自己愿意呢?”
可他仿佛看见隋瑛躲闪的目光,含糊的言辞,又联想到自己被放出来的缘由。
对啊,罪臣之子怎可轻易被放过?
原来放的不是罪臣的儿子,而是挚友的儿子啊。
那三人中,从来都没有张邈!从来都没有!
还有一人,唯一活着的那人,不是别人,是皇帝!
“哈哈哈哈!”林清明白了,他全乎明白了,于是他仰天大笑,兀地跪在地上。
“他竟是自己愿意,他竟是自己愿意……于是他把母亲、姐姐、一家子人的性命全送进去了,那又何苦把我留在世上,让我遭受如此折磨,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父亲,你看见了吗?我如今这般模样,是你想见的吗?!父亲,父亲!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林清绝望地仰天嚎啕,不住锤打胸口,好似要把郁结在那里的一口气给逼出来。他太痛了,痛苦无法消解,生命的意义在此刻分崩离析,他陷入到了一种绝对的荒谬之中。世界仿佛都要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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