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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元帝眼睛一亮,“这天下真是朕的天下?”随即他冷哼一声,不等林清回答便没好气地道:”太子和张邈越发火热了,张邈虽然是太子的讲师,但也是内阁的首辅,我还没死,他们便等着叫这天下易主了?”
“皇上!”林清霎时下跪,“太子和元辅皆是为圣上分忧!”
“你害怕做什么?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臣与元辅皆为朝臣……”
“朝臣,哼,林卿,朕问你,你知不知晓,为何朕要派你去朔西?”
“臣愚钝。”
“不,你不愚钝,你聪明得很,你也是个讲究中庸之道的主儿,分明入了歧王的府,还打着一个孤身的名号。这是陆渊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林清内心生出一股恐惧,不由得沉默了片刻。回答的正确与否只在一念之间,面对天子,生死也就在瞬息之间。
“是臣自己的意思!”林清沉声回答。
“既是自己的意思,又何必偷偷摸摸,怎的,难道你也担心得罪了张邈?张邈辅佐的是太子,歧王,再加上一个你,对他构成不了威胁。”
“臣只是在歧王府上做讲师,讲述程朱学之道,并无任何别的心思,还请圣上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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