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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醉也是好长时间没这么早起了,待洗漱完毕了之后,他也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本来是想看看账簿的,自己陪嫁的庄子里有些账还是得看看,但两位姆爹非说看账费神,并不肯让他看……
林醉刚想到这儿,又觉得不好——他怎么又要去顾虑两个姆爹了?
可是……为了儿子,不仰仗两位姆爹又不行。
林醉觉得自己矛盾极了,随即又想起了昨晚的梦来。
说起来……
当初墨珣说要教自己习武的时候,林醉就已经觉得墨珣让自己抄写的那个“秘籍”有些奇怪。
就不像是正常习武的秘籍。
而且,墨珣几乎是不怎么教自己的。
虽然墨珣说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墨珣从头至尾也没怎么教自己武术啊。
林醉学来学去,也就只学了一套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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