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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珣听了越国公这么说,知道越国公并不是要跟宣和帝说炼丹的事,这才松了口气。
墨珣虽然一直想将宣和帝在后宫的炼丹房一锅端了,但现在的时机明显不对。
宣和帝丝毫不觉得自己有误,而满朝文武对宣和帝服用丹药的事似乎也都视而不见。
若叫墨珣说,宣和帝是没几天活头了。但宣和帝只要一日不死,墨珣想要去动那个炼丹房就是难上加难。
墨珣一开始是不敢去碰一个王朝的因果,但后来却也发现,这个王朝似乎与宣和帝无关,只与林醉有关。
当然,这样的想法一直只是墨珣的猜测,他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而且,就算是墨珣亲口问了自己的夫郎,林醉恐怕也是一问三不知的。
整个王朝的因果应当比林醉的因果更麻烦,墨珣早前也从未想过要沾染这些,但从宣和帝触及了他的底线起,墨珣就已经是被迫去触碰了。
越国公在站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顾不上去想墨珣的感受了,他既已答应过了自己的夫郎,那便绝不会食言。
“禀皇上,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到原因,将事情彻底解决了之后,再下罪己诏不迟。”
宣和帝本来也就不是很想下罪己诏,他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另一方面则是认为——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皇帝在位期间是下过几次罪己诏的!
虽然连着发生异象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从昨天到今天,短短的两日之内就已经发生了两次这么大的事,就算是再不可能,现在也已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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