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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看着墨珣长大的,又看着墨珣娶夫郎。虽说墨珣之前也跟自己说过,他有“千里眼、顺风耳”,但赵泽林也只当是世间尽有奇能异士,墨珣生来与众不同,似也没什么不对。而且,这样罕见的人竟是自己的干孙子,他欣喜还来不及,又哪里会去想那么多?
怀璧其罪的道理,赵泽林当然懂。
墨珣将自己的不同寻常之处告诉了赵泽林之后,赵泽林甚至都不敢让自己的枕边人知道。
赵泽林想来想去,最后反而还安慰了昌平郡君,让他不要太过担忧,如果真的躲不过,就让他据实以告,免得林家还要落得一个“隐瞒不报”的罪名。
昌平郡君本欲跟赵泽林再说一说,但看赵泽林的样子似是心中早已有了成算,便又是连声告罪,这才被赵泽林稳住了。
而今日,王御医一来,昌平郡君就知道此事瞒不住了。
等他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赵泽林之后,赵泽林摇摇头又点点头,“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让墨珣自己去解决就行。”
昌平郡君却没有赵泽林这么乐观,事情毕竟是因为林醺而起,如果墨珣没能安然,那他内心的愧疚便挥之不去了。
所以,昌平郡君看起来比赵泽林这个墨珣的爷爷还来得心神不宁。“墨珣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好好跟我说说,让我心里也有个底。”昌平郡君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否则啊,我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认真说起来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为你家醺哥儿医个病罢了。”
上回,昌平郡君一离开,赵泽林就藏不住事。等墨珣回了府,他好不容易挨过了晚饭,将墨珣叫到抱厦之中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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