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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药石无果,姜离又走访了长安城大大小小数家佛宝古玩行,然而查问下来,无论是大师名匠,还是见识广博的商贾走卒,不仅认不出那粉末为何物,甚至都不曾听说有往佛珠中填充异物之俗。
至四月十一,距离白敬之遇害已过了七日,姜离仍然一筹莫展。
这日午后,她正坐在窗边对着药典一点点细分那白色晶末,怀夕快步上楼道:“姑娘,虞姑娘来了,已经在楼下候着了”
窗外艳阳高照,初夏的日头已有几分灼人,虞梓桐此时来访,姜离莫名有些心紧,她连忙放下手边之物,疾步下得楼来。
虞梓桐正在一楼饮茶,见她下来,连忙道:“幸好你在府里!”
姜离近前来,“怎么了?出了何事不成?”
屋内并无外人,虞梓桐道:“我来找你,是为了醉欢楼的事,宁珏那案子大理寺可有什么眉目了?”
姜离一惊,“这两日我未去大理寺,还不知进展,你怎去了醉欢楼?”
虞梓桐无奈道:“上次听说了宁珏之事,我思来想去不信他会害那莲星姑娘,且近日登仙极乐楼那遴选花魁的热闹如火如荼,醉欢楼虽不及仙楼,却也捧了两个头牌参与,我一面为了看热闹,一面为了瞧瞧醉欢楼有何古怪,便往那边跑了两次。”
姜离哭笑不得,“虞大人可知你老往青楼跑?”
大周民风开化,长安城中更常有女子扮作男儿出入烟花柳巷,但那地方多鱼龙混杂,家教严明的贵族人家还是颇多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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