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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lay()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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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韫转过头看他。街灯的光从梧桐树枝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你说对不起,”沈若韫说,“是因为你做了你认为不该做的事。”她的声音很稳,和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时一模一样。“但你做的事情本身,你没有问我要不要。你没有给我选择。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像手术刀。她只是站在三月的梧桐树下,穿着他的羽绒服,吞了他的道歉,然后把它解剖了——像解剖一个物理现象。起因,过程,结果。他的责任,她的边界。

        第二天早上沈宴宁在医院请了假,去了云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泌尿外科。接诊的医生姓陈,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是他的同校学长。陈医生看了他填的申请表,从镜片上方看了他一眼。

        “结扎?”

        “嗯。”

        “结婚了吗?”

        “没有。”

        “有几个孩子?”

        “没有。”

        陈医生把笔放下,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你今年多大,二十四。你回去考虑清楚,和女朋友也商量商量,这不是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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