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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做一次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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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泄完,苏木退出来,见她软软地伏在被褥上,背脊一起一伏,心里那点意犹未尽又冒了上来。可看看里侧床上两个刚吃饱睡熟的小的,再听听方才床板那阵咯咯吱吱的动静,他到底没敢再往床上压。

        他弯腰把苏禾从被褥里整个抱了起来。苏禾一惊,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腿却被他一手托着分开,缠到他腰上。他不去床上,就站在床边那片空地上,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颠。苏禾整个人悬在他身上,重心全落在他那根扶着的鸡巴上,一送,便整根吞了进去,比方才更深。苏禾仰起脖子,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硬是咬住了牙。

        “这回不敢叫了?”苏木压着声,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站着的姿势使他每一下都送得极稳,退得浅、撞得深,却不再有床板的响。屋里静得出奇,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和皮肉相贴的轻微水声。苏禾搂着他的脖子,怕自己滑下去,两条腿在他腰后交扣得死死的,随着他每一下的动作,胸前两团残着奶的软肉贴在他胸口来回蹭。她被他顶得浑身发颤,那声快要漫出来的呻吟堵在喉咙口,怎么都压不住。

        她情急之下偏过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苏木被咬得闷哼了一声,肩膀一紧,那根埋在里头的鸡巴竟倏地又胀大了一圈,把苏禾撑得整个人一颤。他低头看着肩上那张咬着他、眼角泛红、嘴唇死命抿着的脸,忽然觉得这一下比什么撩拨都受用。他不退反进,反倒抱得更紧,掐着她的臀往自己身上摁,一下比一下狠,撞得苏禾整个人在他怀里一耸一耸,咬着的那口牙也松不下来。

        “咬,”他贴着她的耳朵,气声都乱了,“再使劲咬。”

        苏禾被他这一句激得又羞又慌,可嘴不敢松——一松,那声叫就出来了。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牙咬进他肩头那层皮肉里,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那边摇篮里两个小的睡得正沉,呼吸轻轻,隔着一臂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而这一头,两个人却无声地纠缠在这片昏黑里,连喘都压着,只把力气都使在彼此身上。苏木掐着她的臀最后一通狠顶,撞得她腿根都发麻,才贴着最深处又泄了一回。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没松手,把她稳在怀里,等那股子劲退下去,才慢慢托着她走到床边,屈身把她放到被褥上,自己也跟着侧躺下去。

        苏禾瘫软着,松了牙,伸手去摸他肩上那圈牙印,指尖沾到一点血。她有点心虚,小声说:“疼不疼……”

        苏木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没答,只把被子替她拉上来盖住。里侧摇篮里,两个孩子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窗纸上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照出屋里这四口人相依着的轮廓。

        苏禾到国公府报到之后,很快就摸熟了这里的规矩。府里各房各院都有人管事,连她这样新进来的奶娘也有专人照看——几时起床、几时用饭、几时进哺室,都有人领着。她的吃食衣物全由府里供给,每日三餐有荤有素,比她自己在城南那间小屋里吃得不知好多少。她要做的事其实只有一件:到哺室给小少爷喂奶。哺室设在正院西厢,里头隔着一道半透的素纱屏,屏后一张软榻,丫鬟守在门外,防着奶娘有什么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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