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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员外C,李乐偷看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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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员外把苏禾摔在褥子上,肥厚的身子随即压了下来,像一座被太阳晒软了的肉山,沉甸甸地捂得苏禾眼前发黑。他满身的酒气混着一股酸腐的体味,领口敞着,露出胸前一撮花白的胸毛,油腻的肚皮贴住苏禾小腹,软塌塌地摊开。苏禾被压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睫毛剧烈地颤。

        王员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凑近了看,浑浊的眼珠里映着她苍白的脸。“昨日还跟个死鱼一样,”他咂了咂嘴,满口黄牙,“今日倒学会笑了。”说着粗糙的大手就往下探,掐住苏禾一只奶子,不像李乐那样含着点怜惜,而是五指收拢,像揉一块将要下锅的面团,把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挤得变形发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捏住,扯长了又猛地弹回去。苏禾疼得肩膀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嘴角还要往上扯,扯出一个笑来。

        “对,就这样笑。”王员外被这个笑搔得心里发痒,低下头去啃苏禾的脖颈,牙咬着那层薄皮,又舔又吮,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红。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摸,摸到腿心那片绒毛,五指张开揉了一把,指头粗短,指甲缝里带着黑泥,探进那条缝里乱搅,也不管苏禾有没有动情,只觉得里面干涩,便“啧”了一声,粗鲁地掰开她的腿。

        他低头看那处。苏禾的小穴昨夜被李乐折腾了一整夜,此刻仍是红肿的,两片阴唇充血外翻,穴口微微张着,仿佛在邀请人探访。王员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往里看,看到里头嫩红的穴肉,喉结上下滚了滚,喘气声粗重得像风箱。他也不多等,解开裤带,那根黑褐色的、短而粗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圆钝,颜色深得发紫,包皮上还挂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秽物。他扶着那东西在苏禾穴口蹭了两下,便腰一沉往里捅。王员外进得又急又重,苏禾疼得弓起腰,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唔……”她把声音咽回喉咙里,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王员外却嫌她不够浪,一巴掌拍在她奶子上,肉浪颤了颤,白嫩的皮肤上立时浮起五道红指印。“叫啊,”他喘着粗气,“装什么装,你那个好父亲把你卖进来,可不就是为了让你伺候老爷我。”说着又往里顶,一插到底,撞得苏禾整个人往床头滑。

        王员外的性癖里带着一股子磋磨人的狠劲。他操得毫无章法,凭着一身肥肉往下压,每一下都砸得闷响,肚皮拍在苏禾的小腹上啪啪作响。他喜欢看女人疼,抬手掐苏禾的腰,掐出一片青紫,又去捻她另一只奶子的乳尖,拧着转圈。苏禾疼得浑身发抖,小穴里下意识地收缩,反倒把他夹得舒坦,他便咧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口水顺着嘴角滴在苏禾锁骨上。他甚至从腰间摸出那根昨天用过的鞭子,鞭柄对着苏禾的脸比划了一下,看她一缩,才心满意足地扔开,改为用手掌抽她乳房,一下一下,抽到奶子高高肿起。

        “叫,给老爷叫出声来。”他一把揪住苏禾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拔出来,迫使她仰起脖子,“叫得好听,老爷今天就不打你。”

        苏禾眼里蓄满了泪,泪珠在睫毛上挂着,一颤一颤。她想起哥哥,想起哥哥在码头上弯着腰扛货的背影,想起那两块藏在枕头底下的红糖。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最后终于从牙缝间挤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老爷……”

        这一声让王员外彻底亢奋起来。他额头冒汗,脖子涨红,操弄的力道越来越猛,把苏禾两条腿折起来压在胸前,身子俯下去,几乎把她整个人裹进那团肥肉里。苏禾被压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那股酸腐的体味,胃里翻涌着,只能闭着眼,把身上的肥肉想象成哥哥瘦而结实的胸膛,把这张满是褶子的脸想象成哥哥那张年轻的脸。她逼着自己夹紧小穴,配合着他那根东西的进出,喉咙里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门外,李乐靠在廊柱上,起初还能端着架子,只当听个响。可里头女人的叫床声一声比一声软,混着王员外粗哑的喘和皮肉相撞的闷响,隔着薄薄的门板直往耳朵里钻。他攥着拳头忍了一阵,指头却不受使唤地抠进了门板上那道裂缝里,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眼睛凑过去。门板是旧的,合不严,有一道指头宽的缝。他从缝里看进去——苏禾被压在床上,两条白腿折在胸前,王员外那团肥肉伏在她身上一耸一耸,每耸一下,苏禾胸前那两团绵软就跟着猛晃,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大腿内侧被掐出一片紫红,腰上也是,可那张脸偏偏还挤着笑,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泪,嘴角微微翘,媚得像一把勾子。

        李乐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昨夜的破皮还没好利索,此刻却又胀起来,顶着布料。他咽了口唾沫,手上不受控制地解开裤带,把那根磨破了皮、还泛着红的鸡巴掏出来,拇指抵住顶端,就着门缝里看进去的画面上下撸动。里头苏禾又被换了姿势,王员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拽着她的腰往后拉,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李乐看得更清楚——苏禾那两瓣臀白得发亮,被撞得通红,穴口红肿外翻,正一下一下吞吐着王员外那根深色的东西,进的时候穴肉被撑得发白,出来的时候翻出一点嫩红。她脸埋在被子里,肩膀一抖一抖,呜咽声闷闷地传出来,却听话地塌着腰,把那两瓣臀送得更高。

        李乐看得呼吸粗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磨破皮的地方被掌心的汗一激,火辣辣地疼,可越疼他越不肯停,疼和快感搅在一起,爽得他头皮发麻。他眯着眼,脑子里想的却是昨夜苏禾那张脸——被他操得双颊潮红、眼神涣散,小穴绞着他一下一下地吐水。他把苏禾方才叫的那声“老爷”悄悄换成了自己的名字,想象着是自己压在她身上,把她操得这样又哭又媚。

        屋里王员外终于到了劲头,喉咙里发出一串含糊的低吼,肥厚的身子重重压下去,抽插快得像捣蒜。苏禾被撞得整个身子往前滑,额头抵住床头,却还是硬撑着把臀往后送。随着一声闷响,王员外射了,一股浊精灌进去,烫得苏禾小腹一阵痉挛。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肥肉压得苏禾只剩一口半截的气,才慢慢地翻下来,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肚子上的肉一摊。

        李乐的手在同一刻也到了尽头。他咬住自己的胳膊,把那声哼咽回喉咙里,手掌里接了一捧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慌忙把鸡巴塞回去,在衣襟上胡乱擦了擦手,背靠着墙站直了身子,等胸口那阵急促的喘平息下去,才抬手理了理衣领,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屋里静了片刻。王员外缓过劲来,慢吞吞地坐起身,穿衣裳。他瞟了一眼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禾,看她两腿间淌出来的浊白混着一点淡红,皱了皱眉。

        “比昨天倒是强些。”他系好腰带,语气平淡,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你那个爹倒是会生,这张脸生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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