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被卖给王员外 (2 / 3)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来癸水真是很不方便的事情。洗澡就算了,反正现在有小树林,水冲干净了就行。最重要的是只能她帮苏木撸鸡巴,苏木不能帮她插小穴了。苏禾前几日刚尝过那种手指在身体里抽插的快感,如今隔三差五就缠着苏木要,苏木却只能把她按在怀里,哄她说等癸水结束。苏禾动情时小穴湿得厉害,苏木低头一看,布条上都洇出了淡淡的红色,混着清亮的黏液。苏木知道苏禾动情了,只能许诺等癸水一结束,自己就用鸡巴操苏禾,一定把苏禾操得爽得一直求操。苏禾听着,脸上不禁泛起红霞,心里也止不住地期待。她小声问:“那哥哥的阳精也要射进来吗?”苏木说当然,一滴都不浪费,射得阿禾肚子里都是。苏禾就搂着他的脖子笑,说哥哥说话要算数。

        第二天苏木把苏禾送到绣坊后,就去做工了。下工后,他特地绕路去货郎那儿买了一点红糖,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货郎说这糖金贵,是南边来的,苏木数了数铜板,把留给自己的午饭钱都添了进去。苏木想,别家姑娘有的,他妹妹也要有。

        去到绣坊,绣坊的婆子却说苏禾已经早早回家了。苏木心里一紧,立马担心是不是癸水肚子痛得厉害,所以提前回去了。他加快脚步往家赶,等急忙回到家,却不见苏禾的身影,家里空无一人。灶冷锅空,苏禾平时坐着绣活的矮凳歪倒在地上。苏木心里焦急,不知该怎么办,又急忙跑去医馆。老大夫正收拾药箱准备关门,说今天没见苏禾来过。苏木不知道该去哪找。等再次回到家,苏父已经在家坐着等着吃饭了,脚翘在凳子上,手里捏着一小壶酒慢慢咂着。

        “苏禾走了,以后就你做饭吧。”

        苏木震惊地回头,问她苏禾去哪了。苏父不咸不淡地回答道:“你不是早知道吗,我已经把她许给王员外了,那她当然去王员外家了。”

        “她还没及笄!你不是说等及笄后才把她送出去吗!”苏木声音在发抖。他每天拼死拼活地在码头卸货,就为了多赚那几个铜板,手掌磨破了皮结了茧,腰也落下酸痛的毛病。本来已经攒到一点钱了,按照计划,在苏禾及笄前就能凑够盘缠,带着苏禾逃跑,去一个苏父找不到的地方重新生活。却没想到他丧心病狂的爹竟然把还没及笄的妹妹送出去了。

        “她都来癸水了,和及笄有什么区别。还有半年就十四了,早送去给王员外还能少吃一点家里的饭。”苏父呷了口酒,连眼皮都没抬。

        苏木只想暴打一顿苏父。他攥着拳,指节捏得发白,可苏父慢悠悠地从身后摸出一把柴刀横在桌上,说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明天就去衙门告你忤逆。苏木看着那把刀,看着苏父浑浊的眼睛,终于还是松了拳头。他怎么能把那么小的姑娘就送去做小妾,苏禾才十三岁,身子才开始长,什么都不懂。苏木心里憋着气,跑到王员外家门口。朱漆大门紧紧关着,两侧的石狮子在暮色里张着嘴。他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看着,看着那扇门,看着门缝里偶尔漏出来的一点灯火。他在墙外站了大半夜,直到更夫敲过三更,才像失了魂似的走回家。

        苏禾今天才做工了没一会,苏父就来绣坊把她接回了家。他还拿出一套好看的新衣服,桃红缎面的,领口金线绣着一圈缠枝莲,叫苏禾穿上。苏禾还在想是不是父亲赢了大钱,开心地换上衣服,对着水缸照了照,问父亲好不好看。苏父没答。换好衣服,苏父就把她塞进了一顶小轿,说以后她就是王员外的小妾了,以后要听王员外的话。苏禾吓得立马挣扎起来,死命扒着轿门不肯进去,喊着哥哥,哥哥救我。可哥哥不在,没有人帮她。苏父用布塞住了她的嘴,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绑起来,手脚捆得结结实实,就这样被送进了王员外家的一个偏僻小院。喜婆把她扔在床上就不管了,门从外面锁上,屋里黑得不见五指。苏禾只能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哥哥流眼泪。她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回家,不知道哥哥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入夜了,门外传来脚步声。门锁哗啦一响,王员外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提灯的丫鬟。他五十上下,头顶秃了大半,只剩下几缕花白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袋浮肿的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看着苏禾姣好的脸庞,不住地抚摸,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他猥琐地笑,一边笑一边暴力的撕开苏禾的新衣,缎面“嘶啦”一声裂到腰际。看着苏禾发育得不错的身体,他越发兴奋,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捏苏禾的奶子,把白嫩的乳肉捏得变了形,指缝间夹住乳尖拧了一下。苏禾疼得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