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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姜稍微有点坐立难安。

        华美而精致的礼服，闪闪发光的钻石高跟鞋，洁白的皮肤也美丽的面容，哪怕是一根发丝都似乎闪闪发光的女人，坐在了他这辆开了好久，和他一样不修边幅的车上。

        啊，他常常抽烟，会不会有烟臭味！

        封姜想到这个可能，头皮有些发麻，有点欲盖弥彰道：“我这车，队里的那些人经常坐，一群烟鬼，很难闻吧。”

        霍思思莞尔；“不会，大概是我的香水味比较重吧，我闻不太出来。”

        封姜就算是不怎么懂女人，也听得懂这是在为他找台阶下。

        修养真好。封姜开着车想。

        最初见面的时候，是因为案子，他擅自为她打上了美丽的外表，蛇蝎心肠的标签。

        后来再见到，又是一个火爆的她。

        之后她再出现，又优雅又有气质，美丽还十分有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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