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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远但也不介意分享,“告诉你也无妨,我和秋月要结婚了,婚礼就在明天。”
顾寒烟绕是做好了准备,还是惊了一惊。
“结婚?和秋月?”顾寒烟有些好奇,秋月怎么会和齐修远结婚。
在他眼里,齐修远一直都属于沈秋月的药物,试问,主人怎么可能会和自己的狗结婚?
“没错,不过你也别吃醋,你在我心里,也是有一定分量的,到时候我不会忘记你的。”齐修远突然有兴趣的看着顾寒烟,“如果你也想,到时候我可以把这里布置一下,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会时不时的来找你。”
顾寒烟眼底虽然带着一抹笑意,但嘴里的一口牙快要被她给咬碎了。
“不过我挺好奇的,你为什么会说和我有同样的童年?”顾寒烟抱着胳膊,故意岔开了话题。
齐修远走到顾寒烟身边,目光久远了一瞬,但下一秒,他定定地说道,“我和你有个同样的父亲,不过我父亲应该比他更狠毒。”
“我十一岁那年生日,我本想藏在床底给我父亲一个惊喜,结果却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父亲亲手掐死。”
齐修远语调十分轻松,就像在说一件十分无关紧要的故事。
顾寒烟心底为之一惊,却很快将其压下。
“后来,我趁着他睡觉的时候,亲手拿着我母亲经常给他做饭的菜刀,一把将他的头颅砍下来,鲜红的血把我湿了个透。”齐修远想起当年的画面还依旧历历在目,只不过他已经想不起当时杀人的感觉,到现在过了二十多年在想起,只能似有似无的想起,从那之后,他就没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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