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证据,就摆在面前,华嫣然终于无话可说,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好似也被抽尽了一般,倏然便是软倒在了叶景轩的怀里,只是流泪。
抬起的手,眷恋不舍地描摹着叶景轩的轮廓,只是迭声道,“我可怜的旭郎,怎么办……”
谢鸾因和齐慎一前一后从那房中退了出来。
未说一句话,齐慎就是知道,不远不近地跟在谢鸾因身后,两人一直走到了华园的假山处,正是那日谢鸾因撞见叶景轩和华陶然的地方,谢鸾因却是径自拎着裙摆,上了假山的高处。
那里建着一座亭子,亭角飞檐,可观四方,是华园最高之处,也是说话,最安全之处。
齐慎信步进到亭中,看谢鸾因站在极致的风口,身上的滚毛披风与发丝在风中猎猎飞舞,好似要翩翩化蝶一般,那背影,让他看得眉心紧颦,便是过去,隔着衣裳拉了她的臂膀,将她拉得离那风口远了些。
“昨夜才下了雪,今日虽是放了晴,可这化雪的风最是刺骨。”
谢鸾因抬眼看他,然后,轻轻摊开了掌心。
那两枚印章在她掌心并肩而立,一如他们此时。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