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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年轻的后生军医却不知是不是没有见过这世面,被他们这阵势吓到了,竟是怔在营房门口半晌没有反应。
被营房里好几双眼睛盯着,好一会儿后,又有人耐不住咳咳了两声,他,哦!不!是她才反应过来,讷讷应了一声,上前去为老熊把了脉,又换了药,他才背了药箱从营房里出来。
“哇!这位找军医大人也真够腼腆的,居然从头到尾说的字都没有超过十个。”
身后,营房里传来几声笑语,营房外,那个年轻的军医,一张清秀的面容已是冷沉下来,不是薛采蘩,又是何人?
再思及方才在营房中所听到的话,她死死咬住了唇,眼中,藏也藏不住的嫉妒与愤恨。
谢鸾因……她到底凭什么?
而齐慎,又为何待她这般狠心?
齐慎果真安心在福州住了下来,日夜都陪着谢鸾因。
谢鸾因已到孕后期,这孩子自来乖巧,倒没有让她吃太多的苦,即便是前些日子她劳心劳力,却也没有太多的不适。
又有齐慎陪在身边,不过几日,便又恢复如初了。
为此,谢鸾因还笑着对齐慎玩笑道,这般贴心的孩子,没准儿,是个女孩儿呢。
谢鸾因自然不会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毕竟,这是她的骨肉,又是盼了许久,才盼来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她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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