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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笑了:“你当真要在这儿守着?”
丁岳垂着眼睛不看他,有些倔强地点了点头,闷声回道:“是,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随你。”晏清毫不在意地转身脱下底衣,穿上了薄纱睡袍,便钻进了被褥里躺下。
他躺着侧头又看了一眼丁岳,随即又转头望着床顶的雕花。他想起了片刻之前与林谨之交欢时抬头看到的屋顶横梁,对比这精致木雕,显得破旧不堪。
想着想着,他便又记起了林谨之将酒倒在自己身上的冰凉和他舔舐着自己时的火热,两种感觉反差明显却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晏清身下有些发热,他微微紧了紧脚趾,隐约感觉脚踝处林谨之的咬痕还在发烫。
晏清不得不承认,与林谨之的情爱之事竟是他经验里最特别,也是最欢愉的。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那是一场旗鼓相当的较量,也是一次利益为上的合作。他们都各有所图,因此对自己的居心不轨毫不遮掩。
这样的坦荡,有种不拖泥带水的清爽与快意。
晏清闭着眼想着,觉得仿佛还能闻见淡淡的酒味飘荡在自己周围,思绪也随着那弥散的酒气渐渐飘散。
丁岳在一旁听到晏清的呼吸渐渐平稳,方才转过头,看着晏清俊美的侧脸,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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