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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侍女说,当日承蒙娘娘出手相救,臣妾大病初愈,便着急来同娘娘请安,叩谢娘娘当日的恩情。”
她意欲俯首跪拜,秦清栀立马拉起她道:“你不必谢我,我当日不过顺嘴一提罢了,宫中之人向来捧高踩低,你要道谢,应当庆幸你有这样的丫头。”
刘答应颔首瞧着听晴,微微一笑,“听晴的确忠心,若不是臣妾没本事……”语罢,颇有几分掩面欲泣的味道来。
秦清栀坐下,换了话头,“平日里在宫中见刘答应的面见的少。”
“臣妾自知微贱,不得皇上青眼,所以也就深入简出,只要不讨人嫌便可。如今,臣妾只想着能够在后宫中残度余生,就已了却了毕生所愿。”
“残度余生?刘答应正值妙龄,怎地说起这样的话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时过境迁,切莫看低自己了。”
刘答应只当秦清栀是在客气的推托,屋内一片静谧,秦清栀便轻笑,“不知,刘答应是哪里人氏。”
秦清栀见她不过只是一个答应的位分,遂以为她并非官家女,便隐去了她父亲的官职,谁知,刘答应轻声答,“臣妾本就是京中人氏,幼时住在北街处。”
此话一出,自然惹得秦清栀诧异,微微蹙眉反问一句,“你住在北街吗?”
得到了刘答应肯定的回答,秦清栀遂无奈反问,“既已如此,你父亲当年也是做过官的吧?如若不然,焉会以北街为址?”
刘答应并未言语,只是秦清栀早已从她微蹙的绣眉,跟不愿多提的神情中察觉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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