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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罢。”
淮山君觉得,正经的人,总能够把本就乏味的日子活得更无趣。如墨君圣这样,一个月按三十日算,他便用二十八日来看书,剩下的两日,一日抚琴,一日作画。
墨君圣说,他不想写字,更不想下棋。
找乐子的本事可没法教。淮山君轻轻叹息了一声,墨君圣瞥了他一眼,信手执笔,寥寥草草地在纸上勾勒出的轮廓,依稀是一只挺圆润的仓鼠。
“画的什么呢?”淮山君不甘寂寞地凑过来,仔细看了一回,随即又百无聊赖地躺回榻上。
墨君圣能觉察到他那昂然的兴致转瞬低落下去,于是问道:“怎么了?”
淮山君翻过身:“我属猫的,见了耗子就闹心。”
墨君圣正色道:“师尊错了,是耗子见了猫闹心,猫见了狗闹心。”
“是是是,猫见了狗闹心,我见了你闹心。”这话说着,淮山君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起身坐到案几前,见墨君圣的眸光正落到他这侧的朱砂上,便帮了把手,将那碟子殷红换过去。
“这时节,若再晚些,就看不到桃花了。”
淮山君哀戚着一双眼,仿佛含着无尽愁绪般轻轻叹息了声:“春昼何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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