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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十余年已然过去了,他想不起宁氏的脸,只记得那双簌簌流泪的眼和袅袅的桃花香。
青竹,刚固坚劲;清露,我见犹怜。
淮山君看着墨君圣,眉目流转:“虽然我不喜墨斜安,但不管从哪种意义上而言,他都是我最乐于打交道的那一种。”聪明的未必活得长,愚蠢的也未必死得早,但最先出局的,一定是那些从心逾矩的。“毕竟,能言出必践的人,总是让我格外放心。”
墨君圣容色冷峻:“若是十数年前,你与他境遇逆转,你会如何?”
“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淮山君略笑着,以指节轻扣了扣茶盏边沿,那音色空灵而悠长。如果易地而处,他或许,会杀了他也不一定——
不,不,他想,他是一定会杀了他的。
“我好像开始喜欢他了。”淮山君抚掌大笑。夷幽端着煮好的茶过来,将他跟前已然空了的茶盏撤换下去。
“想知道么,这一枚棋子,能圈多少目数?”淮山君点了点描金的信匣。链着戒指的镯子从腕上滑落,在帷幕下闪过的幽光,恰似唇角勾起的诡秘笑意。
“不。”墨君圣道。
“觉得自己不值价?”淮山君尖利的指爪,描画着着墨君圣的眉心,鼻梁,唇珠,最后勾起他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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