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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往内殿,许是听见了衣裾摩挲的声响,夷幽略略看过来,对上墨君圣的眸光,先是微微怔了怔,而后,轻笑着颔首一礼。
绕过帷幕,看见淮山君说的柜子,上面果然摆着几册书卷。墨君圣信手拿了一本,在贵妃榻上坐下来,仿佛在看书的样子,实际上看的却是淮山君。
但这样的日子,想必也不长久了。
“已是暮春了。”想起淮山君说过让他回去澜沧京的话,心口一面生冷作痛,一面却炽热无比。
淮山君道:“入夏多雷雨,也是寻常。”说着,好像还轻笑了两声,“我可是把你卖了一个好价钱。”
轻薄的信纸,在淮山君指间抖了一下,起伏的轮廓仿佛蝴蝶振翅,于墨君圣心上微微颤动。墨君圣垂下眼睑,冷笑道:“那你打错主意了。”
“我倒觉得,墨斜安会答应的。”淮山君轻描淡写地,看了一会儿面前的信,提起笔又划了几道。
三页纸又三寸,他的信笺写得这样长,不方便叠成纤长的形状,便用描金纸折成信封,放在漆盒子里,仿佛是弃嫌不够风雅似的,又在内中放了一支清露犹存的青竹。
有一段时日,淮山君曾在沧鸾世家温养伤势,那时候还是墨君圣谒见他之前。他病得很重,墨君圣在廊下写字的功夫,就看到许多侍候人都捧着青玉的药碗,流水一般送进沉木楼。
墨斜安很看重淮山君,当面说话的时候,礼数周到客气,但除此之外,背过身去,眼底下更多的,却是厌恶与疏离。
“狐妖癸鬼之流,沾染上身如坠泥淖,腥臭难当污秽不堪。”他这样说,似乎是刻意想让墨君圣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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