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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子丹青妙手。只是卑下驽钝,既要画澜沧京,为何不用靛青色?”
从龙域以龙为尊,崇尚玄水,玄水在澜沧北,碧色幽森,故画作多用靛青赭石,氤氲点染之下,薄暮冥冥尘烟浩渺,又称“澜沧碧”。
“我不喜欢水,靛青太冷,”墨君圣抬眼看向傅燎影,“傅大人不是京畿人罢。”
傅燎影执扇的手略动了动:“何以见得呢?”
“庚辰宫变前,澜沧城中每逢元夜中秋,许开灯市,不设宵禁。”繁灯如海,倾夜如昼,那样的场面,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所以我想着,傅大人不该是京畿人,那么,会是暨阴人么?”
暨是横贯从龙域的暨南江,山南水北谓之阴,暨阴亦是十八名流之首,葵尚流所辖之地。墨斜安的贵妾葵夫人,便是出身葵尚流,“柔弱如水一般”的女子。
傅燎影将扇子合起,神色自若道:“长公子可猜错了,我是鸣越人,家里在花浮川一代。”
鸣越还在暨阴更南,甚至快与雍原接壤,水草丰盛,林木成荫,多湿气更多瘴气。那边的人,经年与雍原人打交道,也沾染上了那般的狡诈狠辣,总是反复无常的,又短视,往来时一言不合就能抄刀子砍人,惯常被叫做“南蛮子”的。
不过,虽不是暨阴人,却可以在暨阴长大。
乡音难改,傅燎影说话间的柔软腔调,也不能说与暨阴葵氏完全没有什么相干。
“原来如此。”墨君圣点点头,又去端详他那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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