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情为之牵,魂为之夺,神为之荡,你从来都在他的摆布下,”那个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兀自在耳边呢喃不休,“你累不累,你恨不恨,难道你就不想杀了他?”
大逆不道。
墨君圣蓦然起身,将那方砚台狠狠地打落在地上,墨渍飞溅,划暗勾陈,就像是经年累月的血垢。
“你比谁都知道,我,就是你,难道你真就没有这样想过么?”
“那日坠入幻梦中,浮出血水的面孔,你说是季狐衣,但你知道的,他没有脸,在某一刹那间,你有没有把他当作是淮山君,究竟有,或是没有呢?”
那个声音低低窃笑,终于随着朦胧的钟声,远远地散去了。
外殿万籁俱寂,墨君圣在原地怔了半晌,才好似突然明白过来,他此前准了侍者半日夜的假。
淮山君,到底是为师为长。
墨君圣看着自己掌中的一道深痕,血从其中慢慢洇渗出来,缓缓滴流在砚池腹地惨白如骨的裂纹上。人毕竟是软弱的,在疲倦的时候感知会错位,也许他是很累了,如若不然是哪里来的幻觉呢?
清水洗砚,眼前刹那间翻出絮样的浓黑,血水与墨水混在一道,可是半点红也看不见,只有裂口上隐隐约约传来绵密的痛楚,让他知道并非看不见便不存在。
砚养久,墨初研,以旧砚磨新墨,墨之胶质与棱角未伏,须轻而缓。这个时候,往往很适合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