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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想起,第一次的时候,淮山君也是这样,无尽温柔地说话。迷离的深夜,须臾比滴漏更短,倏忽又比更子更长,更多时候,是颠颠倒倒起起落落,有看不清的影子,在身边来来回回地绕啊绕。
“这个时候也能无动于衷么?”半昏半醒之间,听淮山君半真半假地埋怨道,“真是好薄幸的人啊。”
还要他怎么样呢?隐忍着不适,环上淮山君的脖颈,身上一时冷,一时热的,神思也是茫然空洞着,随魂魄一道不知遗落何处,只觉得地狱口、登仙道,也不过是如此了。
混沌一夜,不知今夕何夕。翌日起身,隔枕衿被齐整如新,萦绕着的冷香业已散尽了。扯了响铃,来的却是自己殿内的侍者。
侍者奉承梳洗,墨君圣见不得她笑,将眼前的镜子翻倒下来,倒扣在案几上。“公子?”侍者疑惑,墨君圣不答,侍者了然。她强板着脸,道:“不会笑话公子的,公子快把铜镜立起来。”话还未说完,捏着玉梳的手已然发颤,勾在细碎的发丝上头,隐隐有些痒。
“公子,你脸红了。”她说。
凤昭公子,你脸红了。耳鬓边,是谁在吐露着热气,仿佛还有温润的发肤相亲,那么贴近,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囫囵吞下去。
“呀,更红了。”
“好好梳头,若再放肆,自去领罚。”
侍者道完“不敢”,方见墨君圣若无其事地,将那镜子再立起来。苍白面皮上确然隐隐泛着浅绯色,墨君圣蹙眉,略略移开眸光,只去看妆镜台旁一株生得格外古雅的黑松。“说罢,夷幽和你交代了些什么?”
“诶,公子怎么……”侍者愣了下,倒也不怎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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