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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死不死的,”林嘉铭把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床上,然后去拿了冰块给他敷上,“真可怜,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这新伤旧伤都是拜谁所赐啊,这个狗畜牲!
“还真是谢谢你了,让我的生活如此丰富多彩。”
“对了,你可怜的小菊花吃药了吗?”林嘉铭拿着一管新的药膏在朱牧屿眼前晃了晃,“吃这个,这个好一点。”
朱牧屿摇了摇头,他是想着洗完澡之后再上的。
“那你裤子脱了,我给你上。”林嘉铭开始拆药膏包装了,朱牧屿想也没想地把手搭在腰上,准备脱了。然后猛的一回神,他才跟如梦初醒般的发觉,自己在林嘉铭面前脱裤子的行为也太过自然了。妈的!医生就可以在下班之后为所欲为了吗!
“我自己来!”
“我得看过你的情况先。而且,你自己又看不见,哪里知道伤口在哪,伤的多深,药要涂多少,要涂多厚。”林嘉铭又端起医生架子了,甚至还把手搭在朱牧屿的裤腰上,准备亲自动手扒了,“老老实实的遵医嘱行不行,这个伤口可大可小的,你不好好顾着这个痂得一直在那,一扯就疼一扯就破,你也不想以后动不动就撕裂流血吧,乖点,听话。
好嘛,这一番忽悠,朱牧屿还真的将信将疑得把裤子脱了。毕竟他听完之后脑子里自动飘起了弹幕。
弹幕1:养菊,是做零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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