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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了他一眼,继续追问:“那你干嘛打人,莫名其妙的。”
“啊....那个时候没想那么多...”朱牧屿抓了抓头发,他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忽然暴走,“就..他们都要破门而入了,我...”
“心虚什么,我们两个穿的好好的,又没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穿的好好的人,只有你一个吧。”朱牧屿这话说的极小声,底气是一点没有。他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虽说他是衣冠不整过,可他们开门的那时候,已经穿好了。就算被人看到了,只要稍作解释就行,眼下搞得和捉奸现场一样,大动干戈了一回,甚至还见了血。
对朱牧屿来说,他们在那个密闭的小空间,关着灯,锁着门,确确实实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这种事情到了林嘉铭这儿,又用极为正紧的理由上了包装。这事儿啊,就是这么单纯,我说检查,那就是检查;我说上药,那仅仅是上药而已,你非要想入非非,那么不单纯的,只有你自己。行得端,坐的正,哪怕裤子没穿,手没拿回去呢,林嘉铭也可以抖一抖身上的白大褂,扶着眼睛,义正言辞地对那群围观群众说:我在给患者上药。
到底是朱牧屿脸皮太薄了,还是林嘉铭脸皮太厚了。
不好说。
一时之间,两人周遭的氛围静了下来,安静的可怕。直到有人从他们边上走过,林嘉铭才打破了沉默:“你揍了我,总要给点什么补偿吧。”
朱牧屿自知理亏,一口答应了:“行,什么补偿?”
林嘉铭眸子亮了亮,道:“什么补偿都行?”
“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行,要是上天摘星星摘月亮什么的,我做不到,那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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