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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现在情况如何?”松阳状似无意地继续问,“有押去刑房审讯过吗?影响行动吗?”
回答她的是墨镜守卫,“在下刚才去看过一眼,人还活着,请放心。”
难道是被打得很惨吗?!
哪怕对方不一定真是自己学生,松阳还是难免方寸大乱,急匆匆向他们道了声谢,跨过铁门走下阶梯沿幽暗的长廊火速赶往尽头那间牢房。
等她走远到完全看不见人影,猫眼守卫抬头看一眼墙角黑掉的摄像头,语带遗憾。
“果然和晋助大人说的一样会易容出现呢,那副看似平凡的易容下究竟是何等姿容呢,真令鄙人无比好奇。”
墨镜:“依在下拙见,应该会和那位地球阿鲁塔纳之主长得一模一样。”
猫眼:“……”擦了把冷汗,“请当鄙人什么都没说过。”
距离已经拉得很远,松阳并不能听见门前这段对话。
据点的这处地牢本就是用来暂时收押需要秘密送往传马町处决的重刑犯,除了战时,和平年代基本常年空置,沿途每间牢房都空无一人。
尽头那间唯一有人的牢房里,穿一身紫底金纹浴衣的男人正靠着冰冷的石墙,仿佛陷入昏睡般脸垂向一旁,敞开到腹部的衣襟露出血迹斑斑的胸膛,额前垂顺的紫色碎发盖住了被绷带包裹的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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