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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痛到快死掉了,几百年都没这么疼过,但说出来也只会徒增对方自责,松阳倚在他胸口缓缓摇了下头,稍微恢复点力气的手臂抬起来,摸了摸对方搂在自己后腰的胳膊确认完,又歉疚地抚上胧背后让自己抓伤的地方。
“是我该说抱歉,我一不小心就伤到胧了……”
“没关系的。”胧温声宽慰她,“能够为老师分担疼痛对我来说是一种荣耀,老师愿意把疼痛全无保留地分享给我,这让我很满足。”
……又说这种傻话了啊……松阳怔怔地听着,突然就被勾起了关于这孩子少年时的回忆,那个无论何时注视着自己都无比心满意足的眼神。
想起十多年前分别时的那一幕,她心里倏地一酸。
当年若不是胧主动现身分散了满潜搜捕的几只番队的注意力,又以性命拖住位置离他们躲藏的山洞最近的那支小队,她未必能找到逃去海港的突破口。
之后她能在长洲度过那段长达八年平静而又安宁的时光,大概也是这孩子拿他自己受到不死之血影响的体质当作筹码,同虚那个家伙做交易所换来的。
总是自说自话地要保护对方,到头来每一次被保护的都是自己。
……自己已经失去了做老师的资格了吧。
“老师?怎么了吗?”大概是因为她未回话,胧的语气稍显不安,“是哪里还在痛吗?还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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