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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律依然沉默。

        少昊试着将重黎发出的文火熄灭，其火势虽小但很稳定，一时之间不好搧熄，火光正摇晃着。

        忽明忽灭却又灭不掉的文火，使整个气氛变得更加尴尬，或说是冷凝。

        祈律仅是盯着少昊，文火的摇曳光芒照着他的脸。

        「棠曦小姐的下落，我也打听许久，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会带你去找她。」少昊道。

        「我想要知道曦儿的下落，但是……」如少昊所料，祈律对这则讯息起了反应。

        「……不希望是我跟你说吗？」少昊问。

        面对少昊的问题，祈律很旁徨，为难说着：「我……不知道。」

        「……」这次换少昊沉默了。

        他轻叹一口气，将施术熄灭文火，祈律却说了：「我可以……再听一次那道鸟鸣吗？」

        「……你不是说那让你记不起来吗？」少昊严肃地问。

        「那道鸟鸣……有时是心旷神怡，有时又是痛苦不堪，究竟怎样才是本质……」祈律试着说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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